唇至始至终带着一抹熏染的笑意,若是能忽略了他此时眼中如黑云般翻滚的阴翳的话,才是真的一派友好,“朕不是无关之人。”
沉鸢一时觉得这话听着好笑,可他也断然不会将心中所想道出,只是挑了挑眉,温和无害地回望过去,然后道,“白某问诊有白某的原则,若是皇上不能接受,那白某只能将她带走,相信皇上也不愿看到她始终昏迷不醒地躺在这里吧?”
高人都有些常人难以揣度的怪癖,素闻白泽医人更是只随着性子来,可没想到他在面对琉璃的病症时都是这样,他是疯了不成?
凌湛不发一言,沉着黑眸静静地望着他,然后他什么也没说,一甩袖走了出去。
沉鸢回过头来看着枕着漆黑长发,安静地闭着眼眸躺在龙榻上的琉璃,懒懒一笑,这一瞬间好像那个散漫的沉鸢又回来了。
其实他问诊根本就没有什么原则,更别提他要诊治的人是琉璃,其实不过是他想与琉璃独处一会儿,看着凌湛那张不可一世的脸就心烦罢了。
他对琉璃忍不住轻斥了一声,“为何这么不听话?千叮咛万嘱咐,你还是感染了风寒,是想气死我不成?”
可是无论他现在说什么,琉璃都无法回应他,甚至连个淡淡的眼神也无法给。
静默了一会儿,沉鸢抬起左手,以自己的手腕垫在琉璃的腕下,搭上了她纤细的手腕,垂眸仔细地感受起脉象来,片刻之后,又换了她的另一只手。
换了右手之后,与方才差不多,依旧是紧脉,血脉收缩,脉沉迟弱。
不过这些脉象都极浅,且深藏多年,平日都很难发散出来,但是一旦感染了风寒,
第二零七章:神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