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湛便唤来德纯去为沉鸢准备洗尘,竟是一反常态,似乎并不急琉璃病症一事。
沉鸢温和无波的眸中终于还是凝聚起了一层阴郁,仿佛刚刚还晴朗的天空突然间乌云密布一般,他一指安静地躺在床榻之上的琉璃,声音温凉而起,“皇上难道不担忧她的病症?”
凌湛自然没有错过他眸中浮起的心疼,却微微笑道,“固然是忧心的,不过据闻神医乃是天下第一圣手,如今神医来了,万般病症定能迎刃而解。”
话音一落,沉鸢那柔和的面色一下子清冷起来,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也不知究竟谁比谁更急切。
“我治不了。”
沉鸢的话音一出,果见凌湛霎时变了脸色,立刻带着疑惑的目光探寻着他,妄想从他的眼睛里找寻到一点他这么说只是为了激他的痕迹,可是没有,他说的是真的。
“我只能尽力而为。”沉鸢又道,也不管身后的凌湛是何表情,安然地坐在了榻边,抬起两指探了探琉璃的额间,又收了回来。
年幼之时,他曾亲眼见过琉璃风寒袭来倒地不起的模样,这一幕如同梦魇一般追随着他,也是因此,他才下定了决心去学医术,就是为了根治好她身上的寒症,可是他还没研制出这样的药,她又一次倒下了。
沉鸢轻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来看着殿中由德纯带入的一众宫人宫婢,还有凌湛一眼,“无关的人都出去,我要给她看诊了。”
凌湛抬了抬手,殿内的人鱼贯而出,可是他却没动。
沉鸢侧头看他,对他微微一笑,并道,“请皇上也出去。”
凌湛不动声色地睨了他一眼,微微上扬的薄
第二零七章:神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