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牵一发而动全身,导致她的身体顿时便承受不住了,脉势与脉律上太过细微,寻常医者看不出来实属正常,但沉鸢对脉象的体会以及敏锐却绝不是寻常医者可比的。
其实琉璃身上所带寒症的严重程度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寻常用药对她而言已经无用,他平日给她开的药方大多也只作预防之用,如今陡然发病,他也只能姑且一试旁的办法了。
然后从袖中取出来一个密织锦绸所制的布包,是个如他身上衣服一般的颜色,抖开后,只见里面排列着大大小小长短不依的银针百十根。
他平日很少会用到银针,因为大多数病症他只需要探过脉,留下一张药方即可,没想到今日倒是要用在琉璃身上了。
他抽取出数根一般长的银针,持在右手,一阵银光的舞动,下针的动作如他的轻功一般无影无踪,而他手中的银针已经尽数落在了琉璃各处穴位之上。
而后便束手等在了一旁,短短半刻钟的功夫,却叫他等出了数日那般长,他不知道的是,殿外还有一个人也同样负手等候着,竟是半步也未挪动地方。
收针后,沉鸢再次把了遍琉璃的脉搏,紧凝的眉峰这才微微舒展了开来。
随后豁然起身,在凌湛的寝宫之中走动如同漫步在自家书房一般惬意,走到桌旁,大笔一挥,写下满满两大页纸后,出声道,“进来吧。”
几乎在他话音落时,凌湛已经疾步出现在了殿内,沉鸢转身将药方交给了他,“这些药材对皇上来说不是难事吧?记得按照上面所写的时辰与用量,哪一些合在一处,哪一些分开单煎,我都已经写在方子里了,要按时让她服下。”
沉
第二零七章:神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