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有没有这个玩法?”
一个凸颧骨,薄嘴唇,五十岁上下的男子立在跟前,一手搭在髀间,一手杵在后背脊尽心放肆的抓挠着,他并没有立刻回答问题,而是垂眸全心全意的将五个手指头释放出去,在五个指甲盖都有一种挖掉后背一层皮的感觉呈现,他才慢慢抬眼。
“我们开门做生意,当然有,来跟我走。”男子抬起手,五个卡着油腻浓浓黑泥的指向后院方向晃了晃。
李白《古风》诗云:“路逢斗鸡者,冠盖何辉赫。鼻息于虹霓,行人皆怵惕。”
“赌什么,鸡自己选。”男子问道。
两个巨大的竹编笼靠墙摆放着,关着不少颜色各异,精神抖擞,体型不匀的斗鸡。
“驿站的驿丞说在你这里抵押了一把扇子,我们就想赌这个。”
男子的眼神略微一亮,“赢了,那扇子给你们,若是输了呢?”
朱友谅走上前,在笼中抓了半宿,拎出一只全身羽毛纯青碧绿,富有光泽似黑缎,背部羽毛里绒部分雪白,形成外黑里白,俗称乌云盖雪的斗鸡,“我们不可能输的。”
“那开始吧。”男子掏了一只全身羽毛洁白且亮,干净利索,喙如鹰嘴,颈长,胸部发达高突,羽毛浅薄,颈粗壮且长的白鸡,朝着乌云盖雪扔了过去。白鸡扑腾着翅膀就朝乌云盖雪胸上抓去,乌云盖雪鸡眼一瞪,张开脚爪极速往后退了几步,嘴里不停地“喔~喔~喔!”,白鸡绕着乌云盖雪游走着,就像孤独很久的高手忽逢对手,那种对于决战一刻的渴望。
乌云盖雪举爪迈前一步,用临风的优势重重的在白鸡腿上啜了一下,白鸡变换站位意图躲开
大鸡昂然来 小鸡竦而待(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