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盖雪的攻势,用双翅打了一个掩护,朝乌云盖雪的后背砰的剐了一下。
“啊~乌云盖雪,他偷袭你~,还击还击!”朱友谅说道。
乌云盖雪后背遭受袭击以后,绕圈行走,并不敢立刻上前,白鸡鸡头高昂,停了下来,鸡眼中带着一缕胜利者的骄傲,乌云盖雪瞄准机会瞬间抬起翅膀,飞腾到白鸡颈部,脚爪尖锋利的挠到白鸡,白鸡被抓的低头猛甩,试图推开乌云盖雪,翅膀也随之大力的回击。乌云盖雪颈部的鸡毛张开并且生生竖起,合着鸡冠从头到脚散发着强烈的斗志,一腔倔强,没有一点松爪的意思。
“哈,你的白鸡输了,还打不打!”朱友谅颇为兴奋的望着男子。
一股强烈而至的杀气同时将白鸡瞬间抄起,一把小刀割破了白鸡的颈喉,红色的水柱顺着男子持刀的角度滑向地面。
“没用的孬种,白养你了,宰了晚上下酒。”男子转身将杀完的白鸡挂在肩头,一只手往腰带上半摸半寻。
失踪许久的蛇形扇终于又重现了,不过男子似乎还没消气,临走前还把脚踩在扇子上,来回蹭了几次,便扬长而去,再也不管朱友裕和朱友谅的存在了。
朱友裕紧步上前,俯下身拿起扇子,用手抹了抹扇子上的尘土,淡淡却很温柔的说道“辛苦你了,带你走。”
头垂碎丹砂,翼拓拖锦彩。连轩尚贾余,清厉比归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