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进赌坊,又不能用武艺,只能凭运气,这赌久了可是会输的啊,那多不解气。”
朱友裕对于朱友谅的回答,完全接不下去了,他唇边忍不住隐隐带着微笑,抓着朱友谅的手腕,步履徐缓,神色平静如常的踏了进去。
“等会儿你玩你喜欢的,我找我要的,但是别输太惨哦,父亲知道非揍你不可。”
“小的明白~,友裕公子~你太罗嗦了。”
唐代对赌博禁得很严,发现赌者,“杖一百”,并没收家籍“浮财”。如是设赌抽头渔利者,律定“计赃准盗论”。而如在京城设赌被抓获处以极刑,民间设赌抓获则处以充军,可是现在却生逢天下大乱之时。
然我们这位朱友谅比较喜欢斗鸡。
“请问你们这里玩不玩斗鸡啊!”
本已万人嘈杂,震的人耳痛,轰鸣不停的气氛突然空气凝滞了,这句话迫的万人噤声,全部扭过头看向朱友谅,感觉空气凝重的似能把刀切开,站在靠后侧的朱友裕唇边笑意却越来越沉,“噗~!”清脆响亮,又像放屁的声响,将每个在场赌徒的精神不约而同陡然攀上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每个人仿佛无视了朱友谅的存在,继而转过身各忙各的。
“我这话有问题么?”朱友谅挪着步,退到人群拥挤的后方,用肘关节戳着朱友裕的腰间。
“有,而且还很好笑,哈哈哈哈~”朱友裕扶住朱友谅的手臂,手掌捂着额头,压低声闷闷的哈哈大笑。
此刻正有一个不是很友好的声音飘了过来,“是你们谁要斗鸡啊,你?你!”
两个人猛然警觉,寒意直逼双眸。
“是我
大鸡昂然来 小鸡竦而待(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