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材料除了犬科动物外,至少还包括一名成年人。
既然我识字,就表示那名成年人还算有点学识。
凡诺是不忍心看他这么早死,而重新利用他的屍体?或者根本就是凡诺看上他的某些优点,而把他宰了,做为制造我的材料?不见得,我想,摇一下脑袋,让血腥的画面淡掉。
我脑中的资讯,还是很有可能就是来自凡诺本人。
若真是如此,他显然并非彻底移植,而是过滤后再注入。
他是怎么做到的?我瞇起眼睛,难以想像。
汲取、过滤,再植入知识,这过程应该相当複杂。
对凡诺而言可能是易如反掌,而从目前他忙碌的样子看来,他可能也懒得和我解释。
即使是我,要习惯凡诺的外型和态度,大概也得花上至少一个月的时间。
不再那么关心凡诺后,我面对镜子,看自己的脸、前脚、后脚,和尾巴;都很粗短,又毛绒绒的,简直像个玩具。
在确定自己连颈子以上都很不像人类时,我是有受到一点打击;由於我把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凡诺身上,以致於我要过了一段时间,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是有那种情绪。
我的脑中明明存在有许多人类的知识和观念,外型却又和人类差那么多。
这是凡诺犯下的错误,或是他刻意如此?我猜是后一种。
若是这样,那究竟是善意或是恶意?我很在意,又总觉得,他是好人或坏人根本就不是那么重要的事。
在背对我将近一个小时以上的时间后,凡诺再次转过身。
当我看向他时,他的椅子
(第二部)(35)(26/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