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我才发现,那只羽毛笔是用来画图的。
这很合理,我想,文字的部分由打字机来负责便足够。
目前看来,凡诺没打算和我分享他的研究,而他却也没有藏得很彻底。
有不少笔记就散落在附近的地板上,不少还积了些灰尘,显示它们放在那边可能将近一个月。
这也是为什么,我即使不到凡诺膝盖高,能够看到他纸上的内容。
而先前我已经犯下他不只一个大忌,再偷看他的研究内容,显然是一件极不智的事。
为不再次激怒他,我通常会自动避开掉在地上的那些笔记。
已经过了半小时以上,凡诺就只是继续在那边翻阅书本,和注意笔记内容。
看来他可能大半天都不打算再理我,而这也表示我会有一段不短的自由时间。
我还未被准许能够离开房间,这表示我接下来得看着镜子或木头地板纹路来打发时间。
暂时不用和凡诺面对面,我真的很高兴。
他全身上下都很古怪,而我尤其不喜欢他的眼神;颜色明明有些黯淡,之中的光辉却大得异常,连鹰隼或爬虫类都比不上。
这或许表示他极为健康,但我的直觉却认定他要不是生性残忍,就是目睹过不少惨剧。
惨剧?我很疑惑,为什么目睹过不少惨剧会使双眼充满光辉?闭上双眼的我,头抵着墙,左右磨蹭。
所谓的直觉,应该经过长时间培养。
而我才刚出生不到半天,却有一堆想法自我脑中冒出,这实在很难让我不觉得头昏。
我猜,凡诺制造我时,使
(第二部)(35)(25/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