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的一丝不确信沉下去后,漫上来一股无法抑制的喜悦。
云低在秦产一子,生于生平五年秋。
虽然不知道当初那个已经被断言流产的胎儿是如何保下的,月份上也不太对。但是桓伊可以确定,这个粉雕玉琢的小郎君,是他的孩子——他和阿云的孩子。
净澈墨眸,秀挺的鼻子,略薄的唇,都是他的样子。只有那远山眉和清秀的脸庞,肖似他的母亲。
怎么会有孩子长成这般模样——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目。桓伊想,原来他和阿云的孩子,竟能漂亮成这样。
冬夜无月,分外寒,桓伊一直站在窗前看到几乎冻僵双足,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云府。
墙外马车里,祁连已经等得开始担心——毕竟身在长安,他总觉得自家郎君作为晋相在长安城如此招摇太大胆了些。生怕郎君一时不察被秦人算计了。
却不曾想,郎君回来时,居然少见的带了满面笑容。
祁连自幼跟随桓伊,见惯了郎君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模样。如今这番喜形于色,是从来也没有过。
祁连一边递上暖手炉子,一边问道,“郎君何故如此喜悦?”
桓伊坐下后,随手从车壁中取出酒具,将酒壶放在炉子上暖着。
祁连更惊,自家郎君素来喜饮茶,除非必要从不饮酒。“郎君?”
桓伊慢慢饮了一杯,才抬起头看着祁连。面色居然有几分羞赧……
祁连一时局促得不知如何是好。几乎要坐不住。
才听郎君开口,声音带了一两分酒后的低哑,“祁连……你……欢喜小孩吗?”
“
第一百三十一章 求吾之妇谢云低(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