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道,“叔夏一心为国,晋帝必能明白。”
桓伊垂眸,“不敢说一心为国,伊亦有私心。”说着看向半晌未语的苻法,“东海公想必已告知先生了。与秦合作,伊有一求。”
苻法眸色一暗,沉声道:“我可以撤回云府守卫,由你自由拜访。至于阿云愿不愿随你走,要看她自己意愿。”
桓伊执杯一举,“如此就谢过东海公成全了。”言下之意似乎已笃定云低会同他走。
王猛瞧了一眼苻法阴沉的神色,尴尬的陪笑两声,将话引到了别处。
苻法诚然是言出必行的君子。秀珍楼宴后果然撤了云府外暗桩。
如今再想出入云府,即便正经拜访不得,也不过是纵身一跃的功夫。
可桓伊硬是又在云府外徘徊了几天,才挑了个无月之夜跃进云府。
站在云府墙内,桓伊不禁扶额,为何连见她一面都这么畏惧了?
叹息一声,沿着园中小径走去。这云府不大,人口也少。走了盏茶时间也未碰见一人,不远处影影绰绰已经显出灯烛光亮。
桓伊略迟疑一下,就敛息走近。
这处院落看着不似主院,院子里零零落落种了不少树木,高低错落颇有意趣。一侧还竖了架秋千,随夜风轻轻摆动。
桓伊心中一动,这院子,莫不是……
北地苦寒,寒冬腊月屋内必是燃上了炭盆,兴许是这屋子主人又嫌燥热,将窗户打开一点缝隙。
屋内灯火通明,一青衣小郎端坐书案前,不知在看什么。时而蹙眉,时而轻语,认真的模样可爱至极。
桓伊胸口一窒,原
第一百三十一章 求吾之妇谢云低(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