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莫名其妙,从云府出来后郎君的所有举动都让祁连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桓伊也不在乎祁连一脸惊愕,又说,“我以前也觉得自己不喜小孩。小孩子都一样吵闹的让人烦躁……今日才知,有些小孩子能如此让人欢喜。”说着就又饮了一口酒,低低地笑出声来。
祁连渐渐从震惊中缓过来,瞧着郎君这模样,担心起来,“郎君莫不是在云府遭了暗算,中了毒吗?……郎君可有哪里觉得不适?我们这就去医馆。”
桓伊按住欲起身改道医馆的祁连,叹口气道,“我没有中毒,回去吧。”
跟一个单身数十年的男人,实在无法分享这种喜悦……桓伊有些无奈,只好自饮自乐。
到了暂居的客栈时,桓伊已有几分醉意。玉色面容染了微红,干净的竹青色长衫襟口也洒上些酒水,口中还不停喃喃自语。
祁连侧耳细听,就听见几字,“云……我的……”
祁连会意,想来郎君今晚是在云府见过谢氏小姑了,所以才如此失态。不过看着这么高兴,应该是谈得不错。思及此,祁连由衷替自家郎君高兴起来。
扶着半醉的桓伊回到房里,瞧了天色渐亮,祁连就没有再喊随侍的小厮,草草将郎君安置下也去歇了。
第二日一早,祁连尚未清醒,就听有人在外敲门。开门见是随行负责杂事的小厮,小厮一脸焦急地说,“祁郎君,小人今日一早去郎君房中,就不见人在。郎君可是昨夜未归还是怎地?”
一行人都是桓伊特意从建康带来的,即便是个小厮也有几分机灵。自入长安,就分外留心郎君的安全,饮食起居丝毫不敢马虎。今
第一百三十一章 求吾之妇谢云低(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