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圈,悄悄潜伏到同罗部北。谁知阿布思跑得比兔子还快,正好被我们抓个正着。”
“义父,你是为了女儿才去求细封家主的?他为何要听从你的要求?私自调兵可是大罪!”同罗蒲丽急的差点哭出来。
细封野说的轻描淡写,同罗蒲丽却猜出事情绝非如此简单。在无朔方节度使军令的情况下,私自出动本部近万骑兵拦截同罗部,此事可大可小。若要有心人认真追查,那就是无法无天的罪过。虽说义父是细封家主的兄长,可如此利益攸关重大的决策,绝不是一句兄弟情深就可以遮掩过去的。
“也不算求。二十多年来,他欠我的人情太多了,压的他日夜不安。今夜过后,他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细封野脸上闪现一丝哀色。
“义父!”灿烂星光下,同罗蒲丽泪水闪烁。她不清楚细封野究竟是如何说服细封泽出兵的,可她深深明白,义父为她付出了多么巨大的牺牲。
“傻女儿,是他亏欠我的,你别多想。”细封野故作开怀大笑状。
守在一旁的马璘将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听着耳中,他暗自感慨道:“即便是亲生父亲,也不过如此吧……”
“细封泽,难道今夜我们非得刀兵相见吗?”阿布思见细封泽油盐不进,厉声斥道:“别忘了,你们细封部满打满算也就一万多骑兵,如何能与某抗衡?”
“奉信王,细封部虽然兵微将寡,却也能拦你一夜。出兵之前,某早已派轻骑奔往灵州城,将你欲图西渡黄河的消息告知张副使和李副使。你觉得过了今夜,同罗部还能顺顺利利离开灵州吗?”细封泽的回答虚虚实实,根本不惧阿布思的威胁。
第八十七章:情与权位何为重(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