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礼,端详同罗蒲丽半天,才对哥哥笑道。
“细封泽!”阿布思终于明白是谁在阻拦自己:“你为何要出兵拦我?我们一同前往陇右的情分也荡然无存了吗?”
“奉信王,你可知再往西数十里是何处?”细封泽不答反问。
“某当然知道,前方就是黄河。”阿布思冷笑道。
“奉信王,过了大河就不再是朔方地界。你身为朔方节度副使,率部离开辖地,可有天可汗的诏书?可有知留后事的手令?”细封泽语出如刀。
“某有天可汗的诏书!”阿布思从亲卫手中接过诏书,高高捧起。
“奉信王,你别骗我。天可汗的诏书是让你去幽州,而不是让你西进凉州。”细封泽讽刺道。
阿布思和细封泽唇来舌往之际,同罗蒲丽凑到义父身边低声问道:“义父,你真是细封家主的哥哥?可你为何要当马匪呢?”
“傻孩子。”细封野苦笑一声,指着弟弟说道:“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和他面容十分相似吗?二十多年前发生了点事,我不喜为权位何职责约束,选择脱离家族,当个马匪自由自在行于天地之间。”
“自由自在……”同罗蒲丽想到母亲对自己的祝福,凄然一笑,转而问道:“义父,你们怎么会出现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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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说了巧了。”细封野简略解释道:“你离开同罗部太久,对阿布思不够了解。此人虽擅长领兵作战,心性却甚是卑弱,承担不起重压。某担心他会提前逃窜,唆使同罗部叛乱,就急忙去寻人相助,好帮你一把。恰好细封转场至灵州北部,某就与家弟商议,从西绕个
第八十七章:情与权位何为重(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