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以对。得知落榜后,他胸中满满都是怒火,但对于科举取士的章程,并无过多思考。
“难道霨郎君胸有对策?”卢杞斜眼反问,一脸不屑。
“当今科举之弊,首在不密。考前有通榜、行卷;考中有笔墨字迹可寻;考后有各种说项。不密则不公,不公则难以服人。故而,变革之要,在于保密。须禁绝通榜、行卷,堵塞攀附权贵之孔;须隔绝考官与外界之联络,根除说项、泄题之虞;须请人誊抄所有试卷,斩断循笔迹舞弊之路;须在发榜后公布所有士子之诗文,以取信天下;须严刑峻法,严惩舞弊之举。”王霨一口气说了五条对策,逻辑清晰、条理分明,将卢杞震得目瞪口呆。
悠悠然品尝樱桃的阿伊腾格娜见小郎君口若悬河,将一身戾气的卢杞说得晕头转向、摸不到北,心中窃笑不已:“小郎君胸有丘壑,不知藏有多少点子和主意。连家师都常被小郎君惊到,你区区一个洛阳府学头名,竟敢不自量力、出口伤人,是得让你吃点苦头。说起家师,那杜佑杜郎君倒是为人沉稳、学问扎实。这一榜也考了第十一名,高中进士。家师在庭州得知,也会开心吧。只是师父和师母两地分居,实在不便……”
阿伊腾格娜的思绪越飘越远之际,口干舌燥的卢杞愣了半天,才反驳道:“霨郎君,你说的确实漂亮,但不知他日你能否按章实施呢?可别只是夸海口吓唬人。”
“卢郎君,某料到单凭某之言语,你肯定不服。”对于卢杞的回应,王霨早有所料:“不知卢郎君可否关注过恶钱禁令。”
“恶钱禁令?”卢杞摇了摇头:“某见过朝廷下的禁令,但并未留意。隐约听人讲,禁令似乎是因
第八十二章:坐论何如起而行(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