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霨郎君有什么需要向某请教的?”卢杞借着酒劲,大大咧咧踞坐在榻上。
“敢问卢郎君,你认为当今的科举之制公平吗?”王霨开门见山。
“郁郁涧底松,离离山上苗。以彼径寸茎,荫此百尺条。世胄蹑高位,英俊沉下僚。地势使之然,由来非一朝。”卢杞背了半首左思的《咏史》,然后愤怒地吼道:“杨暄一肚子草包,蟾宫折桂已经够令人骇然了,他竟然还恬不知耻地当上了状元。霨郎君认为这算公平吗?”
“杨暄当状元,背后肯定有人给主考官施压,自然不公。不过,卢郎君是否认为某之第三名也名不副实呢?”王霨依然笑眯眯的。
“呃……”面上的青斑如同爬行的蜈蚣闪动了半天后,卢杞才无奈从
(本章未完,请翻页)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枕戈集》满篇锦绣,霨郎君名至实归。”
“多谢卢郎君肯定。”王霨拱手施礼道:“再问卢郎君,若他日你身居高位,令郎即将参加进士科考试。你是会选择替儿子说项,还是大刀阔斧扭转科举取士中的不公呢?”
“自然是要除旧布新,还天下士子一个朗朗乾坤。”卢杞神色慨然。
“若因汝之变革,导致令郎落榜呢?到时令荆嚣嚣、令郎吵吵,后宅永无宁日。不知卢郎君是否会后悔呢?”
“心中道义如日月,岂能因家小而后悔?”卢杞大力拍打着案几,咬牙切齿道。
王霨拍手赞道:“卢郎君嫉恶如仇,令某敬佩。不过,请问卢郎君,不知汝将如何改变科举取士的不公之处?”
“啊?”王霨的最后一问令卢杞
第八十二章:坐论何如起而行(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