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的背。
“我怕是,要先走一步了……”他仰面看着她,声音微弱地好似经风吹散的一缕游丝。
傅恒夫人心底重重一顿,眼底有了慌‘乱’的颜‘色’,面上却勉强一笑,温柔地道:“六爷竟也有这般英雄气短的时候吗?之前你病得那样重,从缅甸回来跋山涉水,我还怕你撑不住呢,可不也好端端地回来了么?这叫做老天庇佑……还记得陛下刚登基那年,在猎场遇着了刺客,你为护得陛下周全,身上足足挨了十几刀,险些将我吓昏过去,可你呢?养了不到十日便可下‘床’走动了……”
“还有,咱们刚定亲那年,你随圣驾乘舟巡视,我借着陪太后解闷的由头上了龙船找你,当时我不愿你随军远征金川,便央着你答应,你不愿,我一恼之下便将你送的那块‘玉’佩给丢进了护城河里……初是立‘春’,河水又急又冷,你就那么不管不顾地跳了下去给我找‘玉’佩……”
后来‘玉’佩没找着,他还险些将命给丢了。
她说着说着到底没忍住红了眼睛。
“可不也都‘挺’过来了吗?你这条命硬着呢……哪里能说走就走?”
傅恒握住她的手,‘唇’角微微动了动,像是在笑。
“许是我当初便该听你的,不远征……”
有些路一旦开始走了,便注定只能走到底,才能停下。
为国尽忠,为君解忧,他不曾后悔过,但对她、对孩子,他亏欠的太多了。
尤其是她。
她喜欢琴棋书画,自闺中时便装了满脑子的风月,起初他倒还陪她做过两首诗、几幅画,可待成亲后,公务变得繁忙起
546 六爷和棠儿(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