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当真提步往外走。
容玉致发现他已换过一身干净的胡服,但后背依然有血迹透出来,显然并未包扎上药。
“站住,”容玉致唤住他,“你这鞭伤不处置,是等着化脓吗?”
李玄同背对她道:“九娘有所不知,主……丹朱不许我治伤。若叫她私下发现我上药包扎,只怕又要向九娘你寻衅滋事。”
容玉致沉默了会,道:“你何必那么惧怕丹朱?我自有法子治她。”
“出去吧,替我守好门。记住,不许放任何人进来。”
李玄同领命出去,脚步极轻,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容玉致瞧了都纳闷,这小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怎么走路竟有轻功高手的架势。
容玉致下了床,脱下短襦和中衣,只穿一件鹅黄色的丝绸小衣,用帕子蘸湿水擦身。
擦到一半,忽觉胸口锐痛,身子发软,朝石桌扑倒,撞翻木盆。
木盆哐啷一声砸在地上,水流了满地,浸湿她的鞋履。
她咬牙强忍,栗栗而颤。
又来了。
她不清楚万蛊门的老东西究竟在她身上试了多少种盅。这些蛊以她的身体为相搏之器,大吃小,强食弱,龙争虎斗,最后剩下的,便是那万蛊之王。
在王蛊出世前,她不会死,但每个月都需忍受这么一回锥心之痛。
该死,早知便不舍血给李玄同了,竟提前引发了万蛊相争。
帷幄外传来男子的声音:“九师妹,师兄来给你送饭了。”
“石护法,九娘正在行功,吩咐过不许任何人打扰。”
哼……算这小子机灵,没和石冉说实话,容玉致心想,
赐血(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