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顺便捞个趁手的兵器使,这倒也说得过去。可她残魂寄身的那块木头牌子,又不是什么宝物,难道……
可是就连裴承芳也不确定她是否藏于灵牌之中,那邪修又怎能一眼看透?
还有,她被裴家长老自爆丹元的冲击震碎残魂,本该湮没于世,又怎生获得这番重生机缘?
一念起,百念丛生,神台再无清明。
容玉致眉心紧蹙,长睫簌簌而颤,倏地睁眼——少年清隽的脸撞入视线,恍惚间竟与那邪修有七.八分相似。
她“呀”了一声,往后仰倒,整个人就着盘腿的姿势滴溜溜翻了过去,头朝下,脚朝上,险些将脖子扭了。
李玄同:“…………”
一番手忙脚乱,容玉致爬将起来,柳眉轻拧,怒道:“你是鬼啊,怎么一点声儿都没有?”
奇怪,这会再看,少年气质温文,又与那邪修无半分相像之处了。
李玄同道:“我方才在洞外出声请示过九娘三回,未等到九娘回应,心中担忧,这才贸然入内。”
那你倒是好有道理呢。
“我要的水呢?”容玉致意欲找茬。
李玄同伸手一比,只见石桌上摆着一个木盆,盆中盛满了水。那水瞧着隐约有些泛黄,并不够洁净。
但茫茫大漠之中,净水堪比黄金,有水可供洗漱,已是极为难得之事。
容玉致语气娇蛮:“这么脏的水,拿给我洗脚都嫌恶心。你就是这样给我办事的?这可是我交给你的第一件事,你当真尽心尽力了吗?”
李玄同面露赧然:“抱歉,是我办事不力。我再去重新寻些水来吧。”
说着脚步一
赐血(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