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影消失。
他在外等得火急火燎,直至天色将明,才见秦恪之带着一身寒意从内推门而出。
程歙支吾道:“上将军,方才……”
秦恪之正用沾了水的柔软布巾擦净手指上的血迹,闻言微蹙了下眉,“有话就说,吞吞吐吐干什么?”
程歙深吸了口气,视死如归一般硬着头皮道:“方才您在审讯之时,公主来过了。”
秦恪之动作一顿。
“殿下什么也没说,就站在门外看了半晌,然后带人离开了。”
秦恪之道:“是什么时辰?”
程歙答道:“约是寅时。”
“知道了。”秦恪之轻声道,声音之中难得带了些疲惫,“去吩咐人备水。”
程歙躬身应是,飞快去了。
秦恪之回房洗净一身血腥气,又换了身干净的衣衫,这才出门去见褚绥宁。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初晨阳光从枝桠间穿过,撒在青砖地面形成一片斑驳的光影。
有圆滚滚的鸟儿落在地上叽叽喳喳叫了几声,听见有人行来的脚步声又振翅飞走了。
秦恪之心中忽而有些情怯。
他心中十分明白寅时的自己在做些什么,他不怕褚绥宁看到这一切。
但他害怕她会对他心生畏惧。
他原本就是这么狠辣无情的人。
掩饰得再好,对褚绥宁展露出再多的温柔,都改变不了秦恪之就是个从骨子里透出冰凉的人。
他对褚绥宁好,是因为他想。固执的孤狼能够毫不犹豫将自己的所有捧到喜欢的那人跟前,可一旦被激怒,同样会立马亮出尖锐的长齿来誓死维护自
模样(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