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想到之前秦恪之待襄阳公主的那些特殊举止,不由抬眸去看她。
他心中有些发怵。
他不知襄阳公主知晓了秦恪之本是这样狠辣无情的人后会作何感想。
虽然在他们的心中,上将军是宛若神明一般的存在,战场之上只要有他倒提银枪冲锋在前,他们心中的信念就永远也不会熄灭。
可是公主这样本应端坐高台的人,会怎么看待满手血污的他们。
程歙有些不敢去想。
然而目之所及出,褚绥宁的面色却出乎他意料地沉静。
她反而朝他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两人走到门外不远处,就悄无声息地停了下来。
刑房中传来秦恪之平淡无波的声音,透出褚绥宁从未听过的寒意。
烛火太过昏暗,却仍然可以清晰看见一个浑身尽是血色,被铁链吊起四肢的人。
秦恪之浑然不在意被血弄脏指尖,俯身扣住这人的下颌,用几乎称得上温和的调子一字一句阴沉道:“你可以不说,我还有很多时间陪你耗。你不顾惜自己的性命,却总会顾惜别的东西,比如你的主人,你的妻儿。再跟你慢慢磨性子的这段时间里我同样会去查,你亲人的头颅我会一颗一颗送来你面前。哪怕是你家里的一条狗,我也同样不会放过。”
温热的血顺着秦恪之指尖滴落,他这森冷的语气,比青面獠牙的恶鬼更加骇人。
他一直在她的面前敛尽锋芒,而或许这才是秦恪之最真实的模样。
褚绥宁静静看了半晌,没有打断他悄然转身走了。
程歙面色一苦,想要为秦恪之辩解什么却终究没开口,只能看着褚绥宁
模样(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