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何必蹙眉。”褚绥宁展颜道,“往事种种,我已记忆不深,无需为此伤怀。”
可她自己的笑容中却又分明带着几分勉强。
秦恪之道:“对不住。”
若非他无心一问,褚绥宁不会又想起这些。
褚绥宁失笑,“你没做错什么。”
秦恪之不言。
“这没什么。”褚绥宁仰头看着天际,“这些年宫中无人敢提起母后,哥哥也不愿意同我过多提及,我已经有人多年没有与人谈论过这些往事了。”
秦恪之不知为何眼底有些微涩,“太子殿下是想要公主能够过得快活,不要将自己困于情仇之中。”
褚绥宁道:“是啊,他总是在为我考虑。”
她的手却有些抖。
再如何粉饰太平,她都忘不了封棺那日皇城中似血的残阳和漫天黄纸。
“日子久了不提,连我自己都有些记不真切了。”褚绥宁垂下头,环抱着双膝,喃喃道,“可我想记住,我怕自己忘了,就……没人会记得她的样子了。”
秦恪之张开双臂将她抱进了怀中。
被他这样拥着,褚绥宁恍觉自己似乎平静了许多。
她道:“你是在可怜我吗?”
“不是。”秦恪之垂眸。
怜悯与心疼,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
他分得清。
褚绥宁想推开,秦恪之却收紧力道,抱得更紧。
她便发觉自己其实也是舍不得推开的,她贪念秦恪之的怀抱,也眷念他怀中的这点温柔。
他没有说什么劝慰的话,抬手在她后背轻抚了两下。
交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