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伤若是在褚绥宁这样娇生惯养的公主身上,必然会让身边一干伺候的人等都哭得比死了爹娘还要凄惨,太医战战兢兢跪上一地生怕太子殿下说出一句“治不好就提头来见”。
……可是放在卫容青这样皮糙肉厚的小将军身上。
褚绥宁左右打量了下他手背上的几道血丝,道:“现在替你宣太医如何?再晚上一会只怕伤口就要愈合了。”
卫容青含泪把手缩回来。
他不一会又再次凑近了些,欣然道:“公主,你同我讲讲京中吧。”
“京中?”褚绥宁疑惑道:“你想听什么?”
卫容青含笑道:“什么都行,讲你这些年在宫中过的如何,御花园的那棵梨树后来又结果子了没有,或者讲讲太学上的夫子,是不是依然喜欢拿着戒尺去抽学生的手心。”
眼前这人分明是与自己相当的年纪,却已然有了成熟男子的伟岸身型。
他在自己面前仍然一副少年心性,可褚绥宁却清楚地知道,他如今已是秦恪之的左膀右臂,是不依靠家族势力就已战功赫赫的少年将军。
他对她如此亲近而不设防,是否因为见了她便会忍不住想起儿时那些一同在宫中的日子。
卫容青还不是肩挑重任的将军,只是个可以随意由着自己脾气胡闹的少年。褚绥宁也不是积威甚重的公主,不必日日为了朝中尔虞我诈烦心。
那段日子已经隔得十分遥远,却或许是卫容青与褚绥宁记忆中最鲜活快乐的时候。
褚绥宁看着卫容青眼底的笑意,忽而有些心酸。
为替哥哥稳固朝中地位,这些年她拼命苦读,一步步走到如今。
褚绥
心涩(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