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苏赫尔企图搅浑水的声音:“若是这么算的话,岂不是也可以轮到我一次,公主殿下何时能允我同乘?”
卫容青大声道:“你做梦的时候!”
秦恪之:……
褚绥宁:……
褚绥宁忍无可忍,抄起小案上盛放的果子径直朝车窗外砸了过去,“都给本宫闭嘴!”
苏赫尔反手一接,将果子送到唇边啃了一口,笑嘻嘻地凑近秦恪之低声调侃道:“公主赏赐的果子虽然清甜,可是味道还是不及上将军’亲自’采摘回来的。”
秦恪之眼神愈暗,神色危险,“果子没有,不过有些别的好东西。若你有兴趣,不妨试上一试。”
他语气越是平淡,就越是令人毛骨悚然。
苏赫尔后背一凉,讪笑道:“还是不必了,原是我配不上。”
他因昨夜陪着秦恪之一道浴血厮杀,被特准去了镣铐囚车,能策马同行。被关了多日乍然得到自由一时忘形,竟然妄想去太岁头上动土。
是秦恪之近日以来太过温和,让人忘了他曾经是个什么样的活阎王。
中原人畏惧妖魔,予之青面獠牙的模样。
苏赫尔不以为然地想,面色如常踏过一地残尸断箭,剑尖犹自低落成串温热鲜血的俊美男人,难道不比恶鬼更要骇人么。
他在外偃旗息鼓了,卫容青在内得了褚绥宁的默许,就差欢欣鼓舞地贴上去。
“就一会。”褚绥宁道,“两盏茶时间就下去。”
卫容青讨价还价:“三盏茶。”
他将手背上有些红肿的擦伤展露给褚绥宁看,“我受伤颇重,公主就不心疼心疼吗?”
心涩(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