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的更加乱。
贺昶宥抿着自己的舌,微微的疼痛都无法阻挡此刻心情的美妙。
而秦卿被方才的吻吓到整个人都傻住了,她不停的打量着贺昶宥,心里但看着对方的举止是那般的正常,不像是病糊涂了做出这样的糊涂事来。
这殿里的氛围因着一个突如其来的吻焦灼起来,四目相对间两人眼里的情绪万千。
而门外守着的岑幸的心也着急起来,看着毓庆宫里的内宦一个一个的跑来传着朝堂的消息,他看着紧闭到的寝殿门,真是进也不是,退也不得。
最后没办法,便站在寝殿外敲了敲店门,传话道:“陛下毓庆宫里等了许多位大臣,等着陛下共商朝中大事”
往常来说,贺昶宥对此最是心急,不可能因着任何事而耽搁了朝政。
可今日贺昶宥听着这话,便是一阵心烦,他立马驳斥道:“这朝政哪有朕的身体重要,朕病着便休憩这一整日,你传话下去,让他们有什么事都明日来说。”
岑幸连连说着是,便讪讪退下了。
贺昶宥看着还愣神的妻子就捏捏秦卿的小手,他笑着看着人,一步都不想离开毓德宫离开秦卿的身旁。
而后贺昶宥就熟练的同人装起病来,只要他发现秦卿的心神没落到自己身上,就皱起眉眼来,要对方还不注意自己,就捧心捧腹的开始倒吸气发出丝丝声响。
秦卿一见着贺昶宥难受就开始忧心,甚至起身又要去喊汪郁倾进来。
贺昶宥一听着汪郁倾的名字从秦卿的嘴里出来,原本的假装的疼痛真的慢慢出来,他咬牙切齿着,那神情落在秦卿眼里就是疼痛难耐了。
可贺昶宥怎么
第六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