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让人来打扰,他立马拉住秦卿,边往床榻里侧挪动着。
一把让人拉上榻来,他直接双手怀住秦卿的腰。将头倚在秦卿的肩上。
声音故作柔弱的说着:“不用喊太医来,我抱着卿卿休息一会,睡一觉就能好了。”
贺昶宥肆意的感受怀里的人,从前那个枕头都已经抱的只剩自己的味,他的妻子怎么就那么香,那么让他安心。
在人怀里的秦卿一动都不敢动,起初僵直着身子,保持着那一个姿势。后来慢慢犯困微微的动着找一个舒服的位置。
贺昶宥就看着人在自己怀里睡着,他就挪的离人更近了,动着脑袋偷偷亲着人。
睡梦里的秦卿就觉得嘴上有东西第一反应便是舔一舔唇,要将东西除去。
这一下举动让贺昶宥看着人的眼神更深了。若狼盯着一只毫无知觉的小绵羊。
本就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只有他能觊觎着。什么汪郁倾什么徐嵩帆都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
伸手触着秦卿的脸,慢慢向下又捏捏秦卿的手。贺昶宥看着妻子恬静的睡颜,清醒的不得了自不舍得就这样睡去。
这一觉就让人安稳的睡到了用晚膳的时辰,贺昶宥自恨不得人在自己怀里多睡一会,要不是外头一会内宦一会女官的出言提醒他才舍不得就这样把人叫醒。
殿门打开,外头的人端着各色膳食进出,:放置的有条不紊,
秦卿自醒来后就偷偷打量着贺昶宥,见这人一直傻笑着看着自己,真不知是该惊还是喜。
忽而一瞬贺昶宥变了神情,对着旁边的岑幸冷声道:“怎么服侍的?让卿卿离朕坐的这样远。”
目
第六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