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么?”
嬴虔一脸冷傲的看着甘龙。
“我老了,他说的,似乎是对的。”甘龙一副气若游丝的样子。
经过今天的论战,甘龙已经变了。
他老了,为秦国拼了多年,真的不愿意在死前看到秦国再衰弱下去。
他反复思考,本能地觉得嬴渠梁和梁元所说的其实是对的。
但他却又明白,变法必将大损家族和子孙利益,背后的世族实力派也不会放过他,因而又是感到忧虑和恐惧。
就这样,他的病是越来越重了。
他现在同杜挚一样十分矛盾。
他俩自认和其他世族不同,他们都是有良心的,是爱国的,可是……
国家是应该变强,但不能建立在损害世族利益的基础上啊。
凭什么国家变强,非要用大家的封地和收入来买单呢?
为什么变法派不将改革之刀砍向百姓,却要专门砍向他们世族呢?
甘龙和杜挚的思维都是陷在这个漩涡里出不来。
但他们是熟读诗书的君子,这些只为自己打算的心思自然不好摊出来在明面上讲,只好顾左右而言它。
“我不这么认为,虽然他现在没向你们世族动手,但梁元这小子人小鬼大,包藏祸心,很明显,他现在只是想稳住你们,后面,你们可就没这么好过了。”
嬴虔狠辣得多,也没甘龙杜挚那些顾忌。
“公子想怎么做?”一旁的杜挚问道。
“变法这条路是错的!”嬴虔不去回答,只恨恨道。
“那,公子究竟想怎么做?”
30.突破口(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