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子岸正望着手里嬴渠梁发来的诏令。
他当然知道,这名义上是嬴渠梁的诏令,实际却是二位大夫梁元和公孙鞅的意志。
但他真的不明白,禁室下这样的命令是什么意思?
从前,秦国是唯恐这些游民死的不够快,而现在,秦国却要将这些游民编入户籍?
别的地方都是将游民按照伍什分户编入普通的户口。
而这道命令,却要他将本地听从教化的游民聚集起来编入单独的“游籍”听候差遣……
这之中有什么深意吗?子岸不知道。
面对这些游民一般都是赶尽杀绝。
不能赶尽杀绝也不会就这样便宜他们。
至于对他们的过去既往不咎,给他们一个身份在秦国生存,那更是子岸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在生活安定的人眼中,这些人虽然可怜,却是会将他们平静生活搅乱的恶首。
更不要说深受其害的秦国官府了。
秦国官府恨不得这些人全部死光,但他们却是秦国官府无论如何也剿不干净的。
而看禁室的意思,两位大夫这是想认认真真的使用这些顽固不化游手好闲的游民?
看来,两位大夫,真是很有意思的两个人。
子岸摇了摇头,尽管对上大夫的命令不解,但他还是决定立即安排执行。
他正想在两位大夫面前显显能耐呢。
甘府。
甘龙躺在榻上,脸色苍白,他的旁边坐着杜挚和嬴虔。
“你真的认为,那个梁元说的都是对的么?你真的认为,他不会向咱们动刀
30.突破口(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