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认得其中一人就是带他过来的。
“给他换个牢房。”牢头发话了。
法正心头不由得微微有些疑惑,这是谁的安排?
他的阿爷法衍担任过廷尉左监,算是大汉司法系统里的小官,但早已离任好几年,人走茶凉了。
可这牢头与他素无交集,又为何要给他单独换牢房?莫非是那中郎将的面子?
在几名糙汉的目瞪口呆之下,法正被牢头引着,换到了更里面的单人牢房里。
“砰!”
一声过后,世界清净了。
法正看了看高高的狭小铁窗,又看了看两指粗的铁柱组成的牢房门,一屁股坐在茅草堆里叹了口气。
灰尘飘起,在铁窗投射进的几缕光线中被照映地纤尘毕现。
一瞬间,法正似乎悟到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悟到。
和光同尘?
呸!
我法正胸怀韬略,定是要在这乱世之中辅佐明公安定天下的人。
我才不会后悔今天杀人呢......
被关了单间的法正无人理睬,折腾了大半天肚子却实在饥饿。
晚饭,是没有的。
现在除了极少数的高门贵族,一般人都是两餐的,而犯人自然在这“一般人”里面。
于是法正也不再做无用功,地上的茅草实在是湿气太重,他只得靠着冰冷的砖石墙壁沉沉睡去。
法正睡到半夜,忽然听到了牢房门打开的声音,登时惊醒了过来。
而见到眼前人,法正更是被惊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