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打底有一个中郎将出头作保,不虞有什么问题。
要知道,在十几年前中郎将可就是武人能达到的最高官位了,放在今天也很珍贵。
法正颇为光棍,一声不肯地被羽林卫的骑卒带到马上,继而奔往京兆尹。
徐晃张了张嘴本想说什么,最终无言。
天子想干什么他能猜得出来,但今天他徐晃说的已经够多了。
再多嘴,除了显示自己的能耐,图惹人厌外,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
“总得打磨打磨心性。”
策马走在长安街头,刘弋随口解释了一句,心情突然变得更差了。
当然不是因为最近招贤纳士的不顺利,他是无可避免地想到了今天看到的一些东西。
有些事情他不愿意去想,但如今亲眼所见,却再难去当沙子里的鸵鸟。
莫说法正这些士子要背井离乡来长安讨口饭吃,便是长安本地人,都能为了一口吃食打杀起来,可见如今的饥荒是有多么严重。
却说这法正被押到了京兆尹的牢房里,见了黑漆漆满是烂茅草的牢房,和那些拍着栏杆怪叫的粗野犯人,心下却不由得后悔了起来。
尤其是同监牢的几个糙汉意图不明地向他围拢过来时,法正手中没有兵器,身体又有些饥饿疲惫,只好缓缓靠向墙角,同时口中高声呼喝狱卒。
“你且叫吧,叫破喉咙都没人来理你的。”
“嘿嘿,多嫩的后生啊。”
几个糙汉话音未落,却听得远处的牢门铁锁“哐啷”一声打开,几名狱卒冲着牢头点头哈腰,引着他过来。
第十七章 法正入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