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贵贱不论门第,便来凑个热闹。”
他此言一出,在场诸位鄙夷也好嫌弃也罢都暂且不提,温故只是点点头,又道:“听人叫你华举子,身上可有功名?”
华季便道:“孑然一身并无功名,这般称呼是朋友们玩笑的浑话。”
既无功名,那太守姑母要他自此失了行踪也好,找个罪名处置了也罢,都没什么后顾之忧。这种事杨万堂在时大家见得多了,便也大概知道了他的下场。
温故没着急说话,先让李寻给她再满一杯酒,饮过之后才缓缓说道:“我方才说过,我看中了李郎君的本事,也想给在场的诸位瞧上一瞧。诸位既然都道了一声好,想必我的眼光也是不错的。”
众人不知她话中何意,只好纷纷应和起来。
温故无波无澜地继续说道:“可李郎君把他的本事,我的眼光摆在这,你一拳就给砸了,我心里是不痛快的。”
华季闻言,就知她将要发难,大祸临头却腰不弯腿不软,没一点讨饶的意思:“错在我身上,贵人如何处置,我都无甚怨言。”
温故笑道:“我处置你有什么用,方才说过了,我看上的是本事,而不是这么个玩意儿或者是哪个人。你既然是个读过书的,那就在这里给我个说法,说得出来,这事就算过去了。若是说不出来,我家中有口两人高的大缸,你既然爱饮酒,我就请你泡在里面喝个够。”
那华举子面色变了变,脾气归脾气,总也是不想死的:“贵人且说,究竟要怎样的说法。”
温故又用手指敲了敲桌面,示意李寻来与他讲。
“我在这上面雕刻草木花鸟,图案却没有固
第八十五章 覆盆难照(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