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开口说道:“你得给我个说法。”
这话自然是对华举子说的,一言既出,众人齐刷刷的朝太守姑母看去。只见这小娘子面上不怒不笑,可偏就这份冷淡却让人看着心里不安。
这般境地下,那华举子竟也没有全然失了胆气,干脆一只手扶着盆边,小声回道:“这东西不禁碰,我就试试它厚薄,谁成想就破了,我给贵人赔个礼,值多少价钱我自赔付出来。”
他这一句狡辩终于引出了周围人的喧闹。
“没轻没重的东西,这也是你能碰得的?”
“雕得如此精细的盎盆,搭上你这条命也赔不起。”
“还站着,赶紧跪下赔罪。”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着,言语里将他好一通斥骂,华举子听着不言不语,反倒自己的脾气也上来了,梗着脖子,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温故身子往后靠了靠,扬扬手,原本立在最外侧的带刀家丁上来了十余个,往这十字街口中间的空地上一站,各个面上都凶神恶煞。
“各位都回去坐吧。”温故又说一句。
众人知道后面没他们的事,有些径直回到座上,而有些还对着华举子甩甩手,哼上一声。没半刻,街中间就只剩下一人一盆立在那里。
场面清静了,温故便说道:“听你话里的意思,是个想要体面也有胆色的,与我说说你是何人。”
华举子闻言,干脆回道:“在下华季,安平人士,躲兵祸来的潼城,读了许多年书,可背井离乡盘缠用尽,眼见着前路无望,又觉得太守治下的潼城颇为安逸,暂且混在酒肆里交些诗书朋友,寥作慰藉。今闻得太守姑母设宴,不
第八十五章 覆盆难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