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东诚啊,你放心!除非娘死了,不然娘一定看住你媳妇!”
还能这么解释?
算了,管不了、也没法管,出手惩戒就当是给自己出气了。太上洞渊秘法里阴损的术法有不少,可全都建立在役鬼的基础上。费景庭转悠两个月也没瞧见鬼,所以这些术法他全都用不了。
还有一些术法威力过大,搞不好就能要人性命。张胡氏虽然可恶,说白了就是一坨不咬人恶心人的癞蛤蟆。惩戒一下出出气没问题,可要让费景庭出手杀人,那就有些过了。
费景庭折返回来,到了那家铺子前。抬脚进了铺子,这三开间的铺子,迎面一整面墙上打了柜子,里面叠放着各色布匹;另一侧挂着一些成衣。
柜台里端坐一女子,低着头拨弄着算盘;角落里坐着一个中年妇人,身上挂着软尺,正在案子上量尺裁衣;方才的伙计手中多了个笤帚,慢悠悠清扫着地面。
听见脚步声,伙计一抬头,打量了下费景庭的穿着,立刻脸上堆笑,迎上来道:“哟,这位先生,您是打算裁衣服?不说大话,小店手艺在津门可是一绝。”
费景庭说:“我不做衣服。”
“额……那您是?”
“我刚看了门上贴着的红纸,你们这儿不是招人吗?我来应聘。”
伙计脸上一僵,神色惊愕,道:“就您?”
“嗯。”
“来打更值夜?”
费景庭道:“没错。”
他一个读了十几年书的现代人,不论怎么掩饰也掩饰不了早已养成、与这个时代普通人格格不入的独特气质。
第四章 值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