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景庭心中惋惜,姑娘倒是个好姑娘,就是可惜带了一老一小俩不懂人事的拖油瓶。
吃过饭,费景庭稍作歇息,起身出门,打算去关记布庄瞧瞧。刚走到院子里,就听西厢房里传来张胡氏尖酸刻薄的谩骂声。
“……东诚才走了不到一年啊,你就守不住了,你对得起东诚吗?”
“婆婆,您能别胡说吗?”
“我哪儿胡说了?我是老了,但我不瞎!你钻人家屋子里干嘛了?他衣服脏不脏跟你有什么关系?上赶着往人家身上贴,你干脆半夜钻姓费的屋里算了!”
倪秋凤羞怒道:“你要是再胡说,我明天就改嫁!”
“好啊!狐狸尾巴到底露出来啦!我一早就瞧出来你不是个安分的主儿!想要改嫁?行,先把我家给的彩礼拿回来!两百大洋,一分都不能少!”
倪秋凤急道:“我哪来的钱?每日辛辛苦苦赚那么点钱,全都拿来维持家用。算起来这大半年我也没少赚,就当是还债了,顶多再还你一百五。”
“一百五?想得美!你守不住妇道,两百大洋平白给你家这么久,不要利息吗?“
“你怎么不讲理?”
“呸!骚狐狸,你要是想讲理,那我豁出去这张老脸,找街坊四邻说道说道,让大家说说到底是谁不讲理!”
倪秋凤不再言语,只是低声呜咽。
费景庭听得烦躁,眉头皱起,瞧着四下无人,手掐法诀,真气运转,低声喝道:“敕!”
太上洞渊秘法里的小搬运术使出,就听西厢房里‘诶唷’一声,却是张胡氏被桌案上的灵牌砸了个正着。张胡氏惊道
第四章 值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