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出什么力,但也没拖后腿不是。
韩长暮看着二人说话,愈发的不悦,索性不看了,拨开众人,试了试镖头的鼻息,回头道:“还有气息,你们镖队随行的没有疡医吗?”
镖师摇头:“原本是有的,可临上船的时候,疡医病了,镖头怕误了行程,就没等。”
韩长暮凝神片刻:“某略通医理,若诸位信得过某,某愿意一试。”
姚杳的眼睛闪了闪,低下了头。
心虚,太心虚了。
还略通医理,兽医吧他是,别把人给看死了,再连累她被扔到河里喂鱼。
包骋又拿手肘捅了捅姚杳:“诶,我看你们家公子,不像是通医理的。”
姚杳又嫌弃的往旁边挪了挪,连眼皮儿都没抬一下:“我看你也不像读过书的啊,你那路引不会是伪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