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以性命相威胁,不怕水贼不答应。
袅袅薄雾中,大船和小船渐渐远去。
楼船掌柜顶着乱发脏衣出来主持大局,清点死伤的人数和被劫走的财物。
一番轻点下来,除了护卫和镖师们有所死伤,旁的船客都没有性命之忧,只是财物上,损失就大了些,当然了,那书生身上价值百两金的骚包衣裳也没保住,被水贼给扒了个干净,光着上身穿着亵裤,躲在酒肆角落里,抱胸瑟瑟发抖。
不过令人欣喜的是,威远镖局的货物都在。
生死不知的镖头已经被抬到空置的一楼房间里,羽箭从脊背穿透,从胸口露出一点点带着血的箭尖儿,皮肉翻着,看着格外狰狞。
没有受伤的船客们,都没精打采的上了楼,各自回房,一边心疼一边哀嚎。
必须心疼啊,钱财都被水贼劫了,他们现在兜比脸都干净,必须哀嚎一场,以解心痛,不然非得心痛而死不可。
“镖头,镖头,你醒醒,醒醒。”镖师们没了主心骨,齐刷刷的站在胡床旁,除了喊两声,别的也不会干什么了。
姚杳摇头,喊两声就能把人给喊醒了,那还要郎中干什么。
她探头望了望,不过,镖头伤的也是重了些,寻常人不敢动手拔箭的。
包骋却没跟着船客们一起上楼哀嚎心疼,他拿手肘捅了捅姚杳:“诶,怎么不拔箭,哭,能把人给哭活了?”
姚杳嫌弃的往边上侧了侧:“本来有气儿,万一拔了箭变没气儿了,算谁的。”
“嗯,这倒是。”包骋很有一股子同仇敌忾后的自来熟,虽然方才他一直躲在姚杳身后,没
第三十二回 水贼走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