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吾大秦东出之命脉也,南通周之王畿,西连韩魏之地,皆可攻而取之也。反观河东,不仅只有半郡之地,且仅临赵之上党,攻之不易也!”范睢继续答道。
闻言,秦王再次看向舆图,陷入了深深地沉思——存在还是毁灭,这是一个问题!
良久,秦王终于抬起头,似已有决断,又似无法完全决断,眉头深皱地对着范睢问道:“存与不存,相国之意如何?”
“不存!”范睢似乎早已料到秦王有此一问,瞬间断然地答复道。
“理由?”秦王脸色不改继续问道。
“河东富庶,而燕地苦寒,我大秦增富庶之地,而赵国去富庶之地、增苦寒之所,一增一减之间我大秦之国力更胜矣!此其一也。”
“其二,燕国便是存之,于赵而言,不过疥癣之疾耳,不足以威胁赵国。而我国若得河东、河内之地也,则可从两个方向威胁赵之上党郡也,上党若失,则赵危矣。此赵之心腹之患也。”范睢指着上党郡继续说道。
“上将军以为如何?”秦王依旧面不改色,转过头对着白起问道。
“存!”白起也是干脆地回答道。
“理由!”秦王继续问道。
“当此时者,或十年之内,非是与赵军决战之时也!”白起简短地回道。
秦王深深地看了白起一眼,他已经明白白起的意思了,可是他不能直接就同意白起的意思,还是得让白起来“说服”相国范睢才是,毕竟外交之事还需要范睢牵头去做。
“细言之!”秦王吩咐道。
闻言,白起也是深深看了秦王一眼,他知道秦王已经明白他
第二百一十六章 一言间,国存否?(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