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提醒,寡人险些误国误民矣!”
白起慌忙回礼道:“我王言重了!”
随即秦王又问道:“依上将军所见,我大秦该如何处置乎?”
白起起身,瞥了一眼一旁已经有些吃味的相国范睢,随即对着秦王一揖道:“禀我王:若是战场厮杀,分析敌将心态布置,末将尚能一言,然此外交国策,非末将所长者,还请我王问询于相国也!”
“嗯!”秦王点点头,随即看向了一旁等候多时的相国范睢。
范睢显然也感受到了秦王鼓励的眼神,随即自信满满地说道:“此事,要看我王是否还需要燕国存否?”
“何谓存?何谓不存?”秦王问道。
“存,则燕国苟延残喘于蓟城以南以东之所在,蓟城乃攻赵之要道也,赵必不能放!不存,则燕国国灭矣?”范睢答道。
“存之何意?不存何患哉?”秦王继续问道。
“存,则燕虽苟延残喘,其势必弱,虽或可牵制赵之数万甲兵,却无可如之前一般威胁赵之后路矣;不存,一则赵之后患尽去,二则吾秦之威少矣。然此皆小事尔,与我大秦并无太大干系。关键在于,存与不存,赵需付出之代价,而我大秦所取之利不同也。”范睢继续回答道。
“存如何?不存又如何?”秦王再问道。
“不存则尽取河东及河内除野王城外之地,存则尽取河内除野王城外之地。”范睢指着舆图侃侃而谈道。
“为何取河内而不去河东之地耶?”秦王再问道。
“若只可得一地,则吾大秦必取河内之地,不仅因为其地广于河东半郡,更因其南控崤涵通道
第二百一十六章 一言间,国存否?(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