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缺的少量煤。
十五银元在这里买了一筒符水。
眼下手头就剩十二元三角八分了。
还要紧着接下来日子里工厂一大两小的生活费……
有那么一瞬间,李老板恶向胆边生,后悔自己刚才怎么没一棒子打晕这黑衣青年,打劫走对方的六十银元。
可恶,我也想大手大脚花钱!
李根此刻只能安慰自己,每分钱都花在刀刃上。
眼下最可能直接威胁到他的诡物,是家里那孩子的娘亲。
一个很可能有本事控制火焰的诡物。
从这个角度来讲,符水确实对路子,让李老板多了一点安全感。
但也就一点。
完整一张符都不好说,何况是旧符纸泡的水。
最终关键可能还要着落在神诡工厂上。
李根脑海里转着念头,跟那黑衣青年一前一后离开破落道观。
二人先后乘上两条小船返回河口镇。
李根坐后一条船在镇子河边上岸后,已经不见那黑衣青年踪影。
他取下头罩,出了林记米铺,略微沉吟。
然后重奔镇子西头赶过去。
到了那个疯子所在的小巷外,李根放轻脚步。
他左右看看,然后小心地朝巷子里望去。
果然,那黑衣青年重回小巷,正站在疯子身边。
对方俯视疯子,默默取出盛装符水的竹筒。
披头散发的疯子躺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词,目光茫然,满脸一道道乌黑伤疤。
黑衣青年打开竹筒盖子,然
8.符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