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根冷眼旁观,最初两人,应该都是托儿。
其中一人还悄声嘀咕:
“镇上有个小印刷厂,前些日子遭了一把邪性的火灾,怎么看怎么危险,谁知道下回找谁家麻烦?水能克火,还是有备无患的好。”
艹。
我的事儿也被人拿来拉生意了。
李根闻言哭笑不得。
这时,那黑衣青年忽然出声:
“给我两套,六筒。”
摊主闻言,眼睛一亮,面上尽量维持淡然:“好说。”
这黑衣青年不是他请的托儿,但效果格外好。
对方付六十银元取了符水,不多言,径自离开。
有越来越多人开始光顾。
部分人仍不放心,就只买一筒试试。
至于挑选哪个玻璃壶,这些只买一筒水的人中有过半人选了摊主取出来的第一个玻璃壶。
李根一副选择困难症的模样犹豫半晌。
最后定了右边那个壶。
老板眨眨眼,神情自若。
照单给水。
只买右边壶里符水的人太少,不影响他赚大头。
李根取了一筒符水后也不多留,转身离开。
他转头看,那黑衣青年已经朝出口走去。
虽然有点冤大头,但对方这六十银元付得当真潇洒。
李老板同样朝外走,羡慕地嘴角暗自流泪。
自己先前六十七元四角八分的流动资金。
四十银元给造纸厂当定金。
一角给了高仔、小七他们去补
8.符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