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师姐她到底在哪里。”
看到他这个样子,玄虚子笑的更开心了,像条美人蛇一样,一身妖娆的雪白身段滑出宽松华裳,灵活的缠上了越阳楼的身子,贝齿轻轻咬着耳垂,温声呵气道:“放心吧,我找了个理由这次把她先支走了,而这里的信息也用权限暂时隐藏了,所以,只要你越先生你不主动说……”
她顿了顿,诱惑性的说道:“这,就是只有我们两人知道的……偷~情~哦~”
“别说了,坏女人,我对余师姐的感情天地可鉴,怎么会屈服于——唔…唔…唔……”
尝完了头汤,某个先偷跑一步的慵懒美人义正言辞道:“既然都受这么重伤,不能动了,那就正好给我兑现你之前说的双修,赶紧以正事的疗伤为先再说!”
她半绾起青丝,居高临下的拿纤指点了点越阳楼的胸膛道:“——这可是女儿家的心意,不准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