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学楼观道的道术还真是浪费了一身天赋,要是再来死上个几次的话,搞不好距离劫境都是不远了吧?
“说起来……”
在越阳楼旁边找了块地,给他亲手包扎伤口时,玄虚子也看到墙壁上那仅剩下的四张傩面,不由得饶有兴致的问道:“墙上原本那张‘酉鸡’的面具,你这是给它找到主人了?”
感受着这女人粗暴的包扎手法,越阳楼嘴角抽搐了一下,翻了个白眼道::“这种事情你不是随便共享一下记忆就能知道的吗?”
见到他这话,玄虚子只是竟有些温婉的笑了笑,然后颇为无可奈何的抱怨道:“越先生你还是真是不懂女孩子的心意呢,像这样两人相处的时间,你知道这是多不容易么,真要是按你说的那样直接共享记忆,岂不是就没意思了许多。”
“虽然我不懂什么叫做女孩子的心意…”
越阳楼绷着一张脸,看向自己迅速被大量绷带裹成木乃伊的手,虚着眼睛道:“但只是包扎一下伤口,应该不必要捆成这个样子吧。”
玄虚子捏着下巴似是在思考,突然间很有病娇意味来了一句:“也许我是想这样将你彻底留在身边陪我哦。”
越阳楼很明显的愣了一下,心想,按照这坏女人的作风,搞不好还真的……
“哈,其实是开玩笑的啦。”玄虚子很少女的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给越阳楼的木乃伊手打了一个蝴蝶结。
“虽然我对这么做并不感兴趣,但越先生你可是要小心,你家的那条小鱼儿可是在某些时候……”
话听到一半,越阳楼一脸义正辞严的打断了她的话,道:“不要再说了,
第七十九章.似乎是经典情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