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专程为了这个去城里一趟,我看不用了。”
“可是爹说的,病了就得治好,要断根。”
白氏如今心急的可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关于明春的亲事。下午听秀婶的口气,好像是不大愿意再做这门媒。即使秀婶不说,白氏心里也明白,这都怪明春好端端的还要闹出离家出走这一套,外面的传言什么都没有,可没什么有利的话。白氏可没打算一直将明春留在家里,有合适的人家就嫁过去,她也省点心。
白氏又和永柱谈论起明春的事来,颇有些愤懑:“那秀大姐是诚心想气我,今天她那态度颇有些瞧不上我们家明春的意思。明春又不是傻子又不是瞎子,好胳膊好手的,哪里差了不成?原本快要谈妥的熊家,我才不想再有什么变故,再说难得明春自己想通了。”
永柱缓缓的说道:“这也怪不得别人,是明春自己糊涂闹出来的事。”
“罢了,只要她平平安安的,以前的事就不提了吧。这事我看得好好的计议一番,也得抽空去见见熊家的人,虽说秀大姐从中牵线,可我毕竟不敢太相信她。”
“以前不都打听过了么,什么时候你变得这样谨慎起来?”
“我不谨慎点能行吗?明春她已经错了一次,第二次不能再错了。”这是白氏心里的一个结,要是明春不得安稳,只怕到死她也不瞑目。
永柱虽然也担心女儿的大事,可听得多了,总觉得心烦,不想多管,只让白氏做主。又和她商议起要卖鹅的事来:“这里少南要去应举了,总得筹点钱给他,想着卖了这一轮再养些小的,到年下也就差不多了。”
白氏听后说道:“是呢,等着用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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