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药常常短缺是很常见的事,山上的药有限,挖了再长的话又得过一年半载的,我儿子经常帮忙送些药过来,要不然只怕难以支撑。”
青竹听着郝大夫絮絮叨叨的说了好一阵子。心想看来今天是买不了了。可白氏的身体还没好利索,要去县城的话也不知哪天才有工夫。思虑再三只好说:“既然如此的话,不如还请大夫给开一张以前的方子吧,回去我也好交差。总不能白跑一趟。”
郝大夫微笑道:“这样也好,以前的方子应该能配齐全,请稍等。”
郝大夫迅速的提笔写下了方子,接着便去开药屉找药秤药。又一面和青竹说着散话:“前两天招了个伙计,没干两天我就将他给撵了。”
青竹笑问:“为何呀?”
“人笨就不说了,竟然还手脚不干净,你说这样的人留着不是祸害吗。想想我开了医馆几十年了,要说起伙计来,头一个拔尖的就是以前姓贺的那个小子。要是他肯跟着我学,不出三五年也能出师了。现在他是一心赴在应举上面,罢了,当个医匠是没什么出息,在那些权贵人的眼里看来终不过是不入流的,下三滥行当。”
“怎么能这么说呢,大夫不好吗?要是没有大夫,生了病就没人医治,只有等死的份。”青竹知道医生这个行业可不比在二十一世纪那么的吃香,那么的受欢迎,特别是那些专家教授级别的主刀大夫,多少人艳羡,收入也很可观,不像在这个时代,是被人瞧不起的行当。
很快,郝大夫已经包好了药,青竹付了钱便就告辞了。
等到家时,青竹和白氏说了,白氏倒没怎么在意,说道:“我已经差不多都好了,还买药做什么
173(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