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由,兴兵造反。当然,若皇帝还留了一道诏书,将这位继承人的生母封做皇后,便没有这种烦恼了。
圣人顾念旧情,在淑妃和贤妃香消‘玉’殒,他都没忍心让别人占她们的位置,又岂会在让另一个‘女’人和穆皇后平起平坐,与自己并肩而立?若从这一点考虑,秦恪回京,独独对太子没有什么威胁,至于其他的兄弟……
秦琬还有些‘迷’‘迷’瞪瞪的,总感觉自己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却又说不清究竟生出什么念头。沈曼的身子却不自觉地颤了颤,只见她对丈夫使了个眼‘色’,右手食指蘸了一点茶水,写了四个字——太子危矣。
秦恪见状,面‘色’“刷”地就白了,惊恐之‘色’表‘露’无遗。
没错,长安很可能出了什么变故,导致太子的地位不稳。邓疆意识到这等苗头,为了避嫌,这才急急忙忙地将徒弟调走。
唯有如此,这一切异状,才能解释得通。
秦恪心中明白,以他这等尴尬的身份,除非太子上位,又或是英姿勃发的梁王,宽仁厚道的齐王再生。除此之外,换了哪个兄弟荣登大宝,他都是对方心中的一根刺,能不能活下来都成问题。正因为如此,哪怕他对穆皇后心中的怨气再大,也是成天期盼着太子顺利登基,他才好回去,可如今……
“大郎,你的笔迹太多人认识,这样,你来口述,我修书一封,让程方以最快的速度发回去,‘交’给伯清,让他找个机会和穆家,不,和郑国公联系上。”沈曼当机立断,“务必要让太子认识到,圣人对他感情极深,断没有轻易将他舍弃的道理。在这等风雨飘摇之际,他若能让圣人看见他对兄弟仁善有爱,
第九章 危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