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县指天骂地,对圣人和穆皇后没一句好话,邓疆收到刘宽的回复后,将弟子调开,免得自己受牵连,这倒有可能。偏偏秦恪和沈曼的状况恰恰相反,他们虽会叹息,却没有怨天尤人,至少没明着表现出来。按道理说,邓疆应当趁着他们和刘宽的这段‘交’情,趁机与秦恪结个善缘,雪中送炭一把,怎会如此行事?
在穆皇后的打压下,秦恪避开政治二十余年,对政治的嗅觉几乎是零,但他好歹是经历过二十多年前那场腥风血雨的权利‘交’迭,又在宫廷中生长起来的皇子王孙,沈曼说都得这么明白,他免不得皱了皱眉,略带了些差异地说:“以邓疆的身份,无需此时下注,有百害而无一利。”
秦琬将父母的话语都记在心里,慢慢揣摩,眼见父母的神‘色’都有点沉重,就笑着岔开话题:“对了,阿娘,照你这样说,我们是不是很快就能回去了?”
沈曼和秦恪‘交’换一个神‘色’,征得后者的同意后,沈曼方摇了摇头,叹道:“得看九郎的。”
“啊?”那个未曾见过面,听说是阿翁和阿婆唯一儿子,乃是当今太子的九叔?
“九郎若是聪明,就该主动上书,若……”说到这里,沈曼眉头一皱,想到一桩事,顿了片刻,才说,“那就只能听由天命了。”
这两年来,秦琬陆陆续续追问过有关嫡庶之类的事情,了解到,大夏的皇室继承权沿袭古制,按照嫡——长的顺序来决定继承权。也就是说,皇帝若驾崩,太子是第一继承人;若没有太子,便是皇长子继承;皇长子若没了,那就按顺序往下推。哪怕皇帝留了遗诏,指定是其余皇子,也会有名不正言不顺的尴尬,诸王便会以此
第九章 危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