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邦的狼狈,都是两种典型,另外一种则是和领导一起锒铛入狱。
“我们毕竟是同乡,以前,我还挺仰慕陈董事长,玉龙和我是同学,对我是坏了点,里面的原因说到底无非嫉妒,也不是别的事。”徐腾确实是宅心仁厚,此时还得安慰陈安邦,“一朝天子一朝臣,政治生命终究有限,商业生命才是无限,短则五年,长则十年,陈董事长肯定还能回来。”
“根基全无,还回来做什么?”陈安邦感叹一声,心里是悲凉的。
徐腾招招手,让花玲玲去开一瓶李察干邑,他陪陈安邦喝一杯,“江泰集团未来是以煤炭和酒店业为主,特别是在煤炭市场,还想有更大的作为。冀晋鲁豫、东北和江淮的煤炭资源,大部分都已经被瓜分殆尽,现在唯有内蒙,特别是鄂尔多斯一带的世界级煤田还处于刚开发的阶段。”
“老蒋几个月前亲自去鄂尔多斯考察了一段时间,当地根本没有大中型的国企,本地四大民营企业都是土班子,管理差,融资能力纯靠银行,不足为虑。”徐腾这是宅心仁厚到了一定程度,准备和陈安邦共享发财良机,共享荣华富贵,“当地政府很欢迎外省的大企业参与本地的煤炭资源的开发,条件是希望大企业能带去其他产业链,特别是工业和中高端的制造业。”
“所以,老蒋准备在鄂尔多斯市投资几十亿,正在安排陈永年回国,在制造业的领域,江泰集团还是有很多优势和人脉的,在当地投资几个工厂也是没问题的。”
徐腾将江泰集团的发展规划大致讲了讲,请陈安邦喝一杯干邑,正式游说对方,“现在最大的竞争对手是神华、国电这样的央企巨头,陈董事长如果有这个
第一百九十章 走,我们造一个亚洲最大的鬼城(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