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集团名下在江州、淮州持有的三家四星级君悦酒店和江州银狮啤酒厂,以21.5亿的总价出售给华腾、江泰集团。
这个价格不算低,但也基本是东辰集团全部最优质的家底。
这不是陈安邦想卖,而是省市两级的几位领导逼他走,他不走,那就是鱼死网破,省领导是真准备在换届之后彻查某几位。
陈安邦只有两条路,一是配合调查,交代清楚,二是提前闪人,远远的避开。
庆云集团也是风声紧,不敢动弹,看着一口肥肉不敢咬,华煤铁开的价码仅有实际资产价值的一半,反倒是徐腾最后给了一个实价,包括此前谈妥的银狮啤酒厂,也没有压低报价。
“天下风云变幻莫测,想不到,江淮省居然没有我陈安邦的立足之地了。”陈安邦一声叹息,要说不恨徐腾,那是假的,可这事真怪起来,得怪他儿子坑爹,教子无方。
他儿子陈玉龙当初大肆爆徐腾的丑闻,害得徐腾不得不反击,自伤八百,杀敌一千,付出了很惨的代价,总算是将陈安邦和江州市弄得鸡飞狗跳。
有些事,省领导也知道,徐腾目前对江淮省简直是太重要,重要的不得了,信息产业和工业3.0都是徐腾,以及徐腾这一派的老江泰系在投资。
二话不说,赶紧让陈安邦滚!
这位省领导不是一把手,抓经济的,和陈安邦很有交情,当初还帮陈安邦将事情压下去了。
陈安邦在江州的第一个千万级合同的土建工程,就是从这位领导手里拿到的,那时还是90年。
徐腾也有点唏嘘,这就是和政界靠得太紧的下场,黄信洲的结局,
第一百九十章 走,我们造一个亚洲最大的鬼城(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