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到极点。
&;&;那艘定期班轮的底仓自然就是机舱,轰轰隆隆的船用柴油机的声响在还没有完全醒来的城市上空回响。一层的甲板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货箱,从生活资料的洗化用品到生产资料的化肥农药,不仅有茶叶、土豆、布匹和塑料制品,还有来自各地的汽车轮胎和生产原料;看得见后舱有好几台氧焊机,甚至还有沉甸甸的医用氧气瓶;听得见几头小猪在哼哼,看得见一头大黄狗在嗅来嗅去,船尾还停有几辆沾满泥点的摩托车,就很有了些农村氛围。
&;&;客轮的上层是客舱,没有房间,不过就是用的帆布和铁架组成的一个棚而已;因为天色还早,客舱里还亮着灯,就可以看见这条不大的客轮没有分割的舱位,不过就是在棚下面摆了十几排长长的、简陋的木条椅作为乘客的座位。而那些乘船的从衣着和相貌上可以看出,他们不是沅江沿江的那些村庄的农民,就是到上游的某些工程项目去施工的民工。
&;&;无论是轮船还是客车、火车、飞机,上面的所有乘客就是一个临时小集体。也许是因为如今从上到下都喜欢炫富,所以乘飞机的那些人极容易在外国人面前露出暴发户的本来模样;而公共汽车上因为城市人情淡薄、道德缺失,就成了小偷猖獗之地;火车如今成了铁路部门抬高物价、大肆敛财的工具,即便是高铁从建设之初就注定亏损严重,可那是属于国家的,个人还是有不错的经济效率的;而在越来越少的轮船客运的那些临时团体中,因为活动范围大,航行的距离不太远,相互认识得多,也就能出现一团和气的氛围。
&;&;那个拼命三郎的王大为就特别喜欢那种氛围。
1723.明年春水共还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