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树的水利建设,从今年的农业收入到外出打工的农民工,可就是不谈有关我和翦南维的事;田西兰和那个金发小美人早就是亲密无间的好姐妹,手挽着手一路欢声笑语,说的都是关于我今天上午的遭遇。女老师唯恐我去的太晚,第一趟早班车就把我赶过来了;漂亮女生想着我一定会磨蹭到八点以后才动身,就在家里没有急着出门,也才有了这样的阴差阳错。
我就成了一个真正的挑夫,虽然没有一条桑木扁担,可是所有人的大包小包,包括我带的一大包礼品全都背在我的肩上。田西兰从来都不放过我,就连她送给翦南维的那个小巧玲珑的香港手袋也塞到我的手里,居然会忘记她所说的手袋是女人出行的重要的服饰之一,居然也不想想一个大男人肩挑背扛本来就有些狼狈,又在手里提着两款女人的包包那就叫狼狈不堪。
沿路碰见的很多人都会和教长打招呼:"来了客人吗?"教长也会向人家还礼:"可不是的。"也会有人一下子就认出那个虎背熊腰、络腮胡子的客人似乎很像田大,就会试探的问着:"您是……"那个一向豪爽而又直率的田大居然会恭恭敬敬的把右手按在自己的前中央,然后身体前倾,连声对人家说着:"赛俩目。"
沿路也会有人和翦南维打招呼,她就会用汉语告诉人家:"漂亮吗?这是我兰姐姐。"人家就会对那个漂亮的女老师说"赛俩目",还会说赞美词:"你姐姐真好看,和我们的维维真的是绝代双娇。"女老师很喜欢听人奉承,也会把右手按在自己的前中央,然后身体前倾,用很清脆的声音回答着人家:"我阿莱酷门赛俩目"
我真的有些晕。我知道"赛俩目"又叫色蓝或者色兰,
279.教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