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就是见着我爸爸也不至于这样吧?"
那个美丽又端庄的田西兰抿着嘴在笑:"教长,您千万别见怪,他就是这样一个真性格的男孩子,看起来有些傻,其实还是很可爱的。"
"嫩伢子,吓傻了吧?"田大很理解我,就在下面用力的摇晃着那架竹梯:"一个人居高临下的像个猴子似的蹲在上面,我们可不喜欢对你仰望!"
"教长,实在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您就是……"我已经惊慌失措、语无伦次的言不达意了:"我知道您不会允许我称您为……爸爸,可是要打要罚您就冲着我,千万别对维维……也请您不要不准我和维维……"
"罗汉,你是不是吓傻了?"翦南维在那里捂着自己发烫的笑脸叫了起来:"这是什么时候还敢跟爸爸讨价还价?你不被暴打一顿就不知道厉害!"
"维维,是不是因为有了沅江老大罩着你就也跟着有了些江湖口吻,一个女孩子当着大人的面就敢大喊大叫,你才是该被暴打一顿呢。"教长抬起脸望着我一笑:"没事,嫩伢子,下来吧,不知者不为过嘛。赞美真主,你提的那些问题很有趣,要不是你提出来,时间久了就不会再有人记得了。对了,你提的那个要求我也可以接受,不过当满拉就得负责清真寺的卫生清洁任务,你会答应这个等价交换的条件吗?"
我从竹梯上嗖的一声就下来了。
现在轮到翦南维和田家兄妹瞪大眼睛望着教长了。
教长的家距离枫树口的清真寺还有一公里的路程。走在那条有着一些一人多高的枫树的机耕路上,教长和田大当然是可以并肩行走的。他们谈话的范围很广,从沅江的航运到
279.教长(2/5)